词都不愿意再听到。
果然他的凤乖乖脸色一沉,不开心了。
如此光景,肃德甚是舒坦,懒懒将指尖撑在额角,二十几岁的年华,正是最最明**人时候,又如此光芒万丈地坐在最高处,除了寂寞,大概也没什么遗憾的了。
她挥挥手,“今晚良辰美景,众爱卿不要拘谨,尽情尽兴便是。”
下面,苏合香立刻站了起来,“娘娘,臣女有个提议,不如大家比赛猜谜如何?谁若是输了,谁就要喝酒。而且这酒,要一杯叠一杯,第一轮输了,喝一杯,第二轮输了,喝两杯,越是到后面,喝得越多,谁都不准耍赖,一直喝到桌子底下去为止!”
肃德换了一只手撑额角,问向阮临赋,“皇上喜欢吗?”
阮临赋拍手,“好啊好啊!猜谜好玩!”
肃德弹弹指尖,“那就玩吧。”
苏合香谢过了太后,就开始拉着左右的柴宝珠几个玩,越玩越欢,就眼睛不停地瞟着武文勋。
凤乘鸾不高兴,闷声在阮君庭身边坐着,他时不时给她夹菜,她就老老实实吃。
两边耳畔垂着的无极神珠,真的好大,好耀眼,她特别稀罕,特别想拿下来玩玩,可又碍于场合,怕别人笑话阮君庭的王妃没见过世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