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执壶,将水拉成一条线,缓缓倒入盏中。
这一边,她坐在屋顶的飞檐上,肩头扛着把伞,一手抱着猫,一手仰面将碧玉壶中的酒,倒入口中。
有些相思,在还没来得及开始时,就成了执念。
有些执念,不知不觉之间,化作了相思。
“我给了你那么多有用的东西,你却什么都不给我,就这一只猫,还是捡的!”凤乘鸾微醺半醉,望着烟雨茫茫的深处。
“白玉京,是不是真的终年积雪?冷不冷?”
“下次再见,你怕是要恭恭敬敬要向我作揖,喊一声长嫂了,嘿嘿嘿嘿……”
“三个月,不准嫁人,不准喜欢别人,连看都不准多看别人一眼,嘿嘿嘿,我偏不!”
她肩头一松,头顶的油纸伞便如一片树叶般,随着秋风去了。
凤乘鸾仰面,将那一壶酒,通通仰面灌了下去。
相思为何物,她还不懂,只知道心头,好空,好空……
“凤乘鸾!你想死啊!”下面一声吼,将凤乘鸾吓了个激灵,差点从屋顶掉下去。
龙幼微插着腰,站在下面,身后,诗听正踮着脚尖,两只小手小心翼翼给夫人撑着伞。
“娘啊,你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