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了动静。
屋中的气息,不知何时开始,变得压抑难测。
有些事,不能说,但是,仿佛已经心领神会,呼之欲出。
龙幼微握着棍子的手,终于缓和下来,瞪着下面跪着的一双儿女,“都起来吧,跪什么跪,这么大的事,你们都不跟我商量一下,眼里心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娘!”
凤乘鸾膝盖挪了挪,不敢起来,“娘啊,我们这不是怕您关心则乱嘛!”
“放屁!”龙幼微是真的心口疼了。
凤于归见媳妇气成这样,伸手按在她手背上,安抚道:“好了,夫人,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好好替妞妞筹谋一下和亲过去之后的事。”
“你走开!”龙幼微抽手,腾地站了起来,“你那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凤于归愣了,一脸蒙蔽,“我?我又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花城宴上,别人诬陷我勾结北辰,谋杀亲夫,你替我说过一句话吗?你说,你是不是也动了怀疑我的心思?”
所有人:额……
凤于归好冤枉,“夫人啊,这战火,怎么烧到我这里来了?”
“你敢说你没有怀疑我?我现在好好地,你喊我一声夫人,若是那花城宴上,被人坐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