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曜看着阮君庭仪表气度,倒是十分入眼,自家若是有个这样的儿子,哪里还用愁什么争储夺嫡?连打北辰的事都不用他老爷子伤脑筋了!
容虚成两眼望天,一抹胡子,下面便有礼部尚书站起身来,开席前,先撕一波热热身!
“一介草民,见驾不跪,成何体统?”
户部尚书:“听说蓝公子是北辰人氏,莫不是出门之前,凤帅日理万机,不曾教过礼数?”
吏部尚书:“呀!怎么看着蓝公子与传闻中的北辰靖王,如此相似啊!”
此言一出,整座御花园一片哗然。
凤于归不动声色,淡淡一笑,“近些年来,凤某常驻北疆,对朝中新任同僚都不是很熟悉,我见这位面生,还没请教姓名,官居何职?”
吏部尚书见自己被凤于归翻牌子,忽地觉得这个存在感可能刷过头了,他站起身,挺了挺胸膛,“凤帅,下官苟莫离,承蒙皇恩,现任吏部尚书。”
“哦,吏部。”凤于归这才抬起头来,正眼向下面瞧去,“我说看着眼熟呢,那日金殿之上,凤某向皇上负荆请罪时,吏部尚书好像关护有加啊。”
他此时伤势已基本痊愈,即便未穿帅袍,只是坐在席间,那一身的虎啸龙腾的气势,就令苟莫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