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如何歹毒,我就是最好的证据!”
凤乘鸾惊讶道:“呀!婉儿我的小亲亲,我都跟你说了,我娘这个和稀泥敷脸的法子,虽然新奇有趣,可顶多用一炷香的功夫就要洗掉,你就算再稀罕,也不能从昨天一直留到现在啊?这样可对皮肤不好。”
噗!不远处营帐中正在喝茶的龙幼微就差点呛了!这死丫头!
容虚成重重哼了一声,“凤三,休要在老夫面前装腔作势!你那套小儿把戏,在老夫这里,没用!”
他指着身边的女儿,对围观的守军将士朗声道:“诸位将士,老夫今日放下丞相身份不论,单以一个父亲的身份,要在这里为小女好好理论一番,请大家评一个公理,伸张一个正义!”
西门错啧啧了两声,“好一个伸张正义啊,老人家,你在凤家军地盘上,要拿凤家的嫡小姐伸张正义,可要先想好了,那个冤屈若是确有其事,该当如何?若是子虚乌有,凭空污蔑,又该当如何?”
容婉扯着她爹衣袖,跳脚,“爹!就是他!昨天就是他受凤乘鸾指使下手干的!”
容虚成两眼一沉,好的,老夫记住你了。
他清了清嗓子,“问得好!若是子虚乌有,就算是老夫冤枉了凤家小姐,如何处置,悉听尊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