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花师脚步稍停,之后左右看了几眼,又伸手拎了拎她的耳朵,那神情,与挑牲口没什么区别。
容婉是千金大小姐,哪里被人这么挑拣过,可也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更是不敢反抗,只好忍着。
老头儿仔细看了两三遍,终于手指在她眉心一点,便走了过去。
“花儿。”婢女宣布。
婆子高兴,拉着容婉向前走了两步。
站在一旁的管事便微笑点头,总算有个像样的,这笔买卖,稳赚了。
鉴花师接着往前走,一个一个看过,这一路,点了肩膀的六个,点了眉心的只有容婉一个。
等到了凤乘鸾这里,他脚步忽地停下,浑浊的眼睛骤然一亮!
凤乘鸾被他目光看得嘴角直抽,她到现在也不明白,这老头光靠看脸,到底在鉴定什么。
七八十岁的老头儿,下颌上没有一根胡子,皮肤细腻光泽地如同孩子,却布满细密的细纹,就像没长毛的雏鸟屁.股,十分恶心。
他并没有像检查容婉那样拎耳朵,而是终于开口,用尖细怪异的嗓音中憋出一个字,“手。”
船上的管事那一双眼睛,也跟着唰地一亮!
凤乘鸾咧了咧嘴,将手放在了鉴花师的掌心,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