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有的蒙面,有的戴眼罩,有的戴斗笠,有的戴面具,有的则直接易容,彼此称呼也用的是化名。
又因为糙汉子大多数不会给自己起名,又想让自己看起来很酷,所以这一个码头上,光是叫无名的,就是七八个。
这些人之间,唯一的联结,就是黑金!
此时的这俩看守,刚好都叫无名,一个高,一个矮。
酒过三巡,俩人开始话多,喝醉时,回头再瞅瞅铁笼子里的女孩子们,不由得深深一叹。
花容月貌的姑娘真不少,可惜不是他们这种人能享受的。
高无名拍了拍矮无名的肩头,一副难兄难弟的模样,“唉,兄弟,别想了,这批好货,再过两天就要上船了,咱们呀,也只能饱个眼福。”
“眼福……?未必,”矮无名喝得有点晕,脑中灵光一现,“看我的!”
说着,他晃着五短身材,走向关着凤静初和凤若素的大笼子,一脚踢开笼门,用手掌拍了拍大狗的脑袋,“这几天哭着喊着要见我们老大的那个哪儿去了?”
凤若素哭累了,正歪在凤静初的肩头上睡觉,被这一声吼惊醒,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凤静初觉得来者不善,想告诫她别吭声,她却蹭的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