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恩将仇报,将我推下陷阱,只身离去,这些事,只怕她也没跟你说吧!”
她连珠炮一般,半真半假地一通胡说八道,景曜差点笑出声。
任谁被人追杀的时候,听见身后的人喊“我保证不弄死你’这样的话,只怕都会玩命逃吧!
“一派胡言!”容虚成震怒,“你这是污蔑!”
“东郎太子可以作证!当时多少双眼睛看见我随东郎太子回来,且裙子被陷阱中的刀锋割破了!容婉恩将仇报之事,就此不论,就问丞相大人,如果我未落入陷阱,那么以她那三脚猫功夫,如何从我手中逃脱?如果她眼见我落入陷阱之中,却又为何独自一人回去?她置我于生死关头而不顾,那么,到底是谁!要!杀!人!”
这一问,容虚成被轰地竟然哑口无言!
谭不同道:“其实,凤小姐到底有没有落入陷阱,请东郎太子出来作证,一问便知!”
他话音未落,就被容虚成瞪了一眼。
如果那东郎太子出来说的,一如凤乘鸾所言,岂不是打了他们自己的耳光?
容婉是什么样的人,他当爹的最清楚不过了!
景曜也不糊涂,沉声道:“好了!你们还想将朕的脸丢到东郎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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