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绷住,山大王的人设不能塌,说什么都不可以开口求饶,于是只能朝着后面吼,“枉你君子令掌令使,原来竟是个以大欺小、恃强凌弱的!”
这下,连下面东躲西藏的山贼们都听不进去了,大王你没节操到了一定程度,逃命还不忘卖萌!
龙幼微无心杀人,却有心吓死人,拆房子不需要什么套路,爆发出来的杀伤力却惊天动地。
“再问你最后一次,教你做板鸭的人现在在哪儿?”
“喂!停!在下面!”西门错跳上凤于归父子的木楼房顶,“这下面的人本就半死不活,你再拆,当心全部压死!”
半死不活!龙幼微风驰电掣的脚步果然戛然而止,心头阵痛,声音一软,“他们怎么了?”
这时,下面的木楼门开了,“你要的人在这儿!”
李白等到此时,才用轮椅推着凤昼白从里面走出来。
凤昼白切切地双手撑着椅子,身子一倾,便扑在了地上,重重叩头,“不孝孩儿,令母亲忧心,请母亲责罚!”
“二郎!”龙幼微未等他话音落下,便已经飞身奔上前去,也顾不得这儿子早已成年,一头将人抱入怀中,眼眶当下就红了,“你怎么会弄成这样!谁干的?你爹呢?你的武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