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他再次派人半路截住暗中跟去鹿苑深处的阮君庭。
毫无意外,这一拨人,一样没有再回来。
北辰靖王,果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阮君庭嘴角划起的笑容有些冷,“我入沙场之时,太子该是尚在妇人裙边脚下嬉戏,在求生这件事上,比起殿下,只是懂得稍微多一些罢了。”
景元熙今年二十,本来就比阮君庭年少四岁,北辰靖王十二岁以杀立身,一战封王时,他才八岁,刚在御花园学着舞刀弄枪,正享受着母后的宠爱呢!
“活得久,未必就活得好。”景元熙脸上挂不住,嘴上却不能输,“本宫早就想领教一下,蓝公子究竟有什么本事,能让姮儿如此死心塌地,不如,待会儿,我们赛场上见高下吧?”
跟你打马球?
阮君庭眉间一凝,那神情,竟然是有些嫌弃。
“我北辰子民,不喜马球,太子殿下若有雅兴,这满场的人,都愿意舍命相陪,蓝染今日,只是承凤夫人之托,确保姮儿平安无虞,其他的,恕难从命。”
他转身要走,却被景元熙身后相随的一众人挡住去路。
“蓝染!”景元熙的声音沉了下来,“那如果姮儿也下场出赛呢?你来不来?”
他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