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看着她,万一她摔下马,总要有个人护着她,莫要让人欺负她,看了凤家的热闹,于是接过偃月杖,“好啊!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
向来生怕事不大的凤芝安和凤如仪也拍手,“好啊好啊,走!要上,咱们姐妹一起上!”
所有人翻身上马,唯独凤乘鸾站在刚刚选中的马前,看着它的眼睛,轻轻拍了拍它的脖颈,说话的对象却是容婉,“我们四个,你们十四个,看谁抓的兔子多,今日,我凤家若是赢了,你们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来日在大街上见了姓凤的,都要绕着路走!”
她声色沉沉,有几分吓人,倒是拿出了前世沙场决战前的一二分姿态。
但这些闺阁少女,哪里没见过真正的恐怖,根本不懂得害怕的。
容婉扬了扬下颌,谭秀儿道:“好啊,可你们姓凤的今日要是输了,来日见面,倒也无需绕行,只是见了我们容大小姐,在路边跪下就好了。”
说罢,周遭便是哄堂大笑。
谁都知道凤乘鸾就算真的输了,也是不会跪的,她们要的就是她既输了比赛,也输了脸面,更落得个夸海口,吹牛皮,言而无信。
凤乘鸾手中鞭子一紧,看来即便重活一世,明知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却依然不够心思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