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花绣’,就去看了一眼,结果这一看,魂儿就被绣师给勾了去了,回家后,三句话不离那绣师,这不,她听说今天人家还有一场表演,就非要拉着咱们全都来陪她一起去看。”
凤如仪不服道:“喂,你可别不信!我当时那一见啊,简直是惊为天人,什么叫一面误终身,待会儿你们看了就知道了!”
凤芝安笑她,“还一面误终身呢,隔着层屏风,你连人家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看影子啊!那身材!那舞姿!那气势!”凤如仪一双眼,仿佛又见了当日情景,两手捧在心口,“唉,若是今天能跟他说上一句话,我宁愿一个月不擦胭脂!”
啪!凤乘鸾打了个指响,她还歪歪斜斜倚在凤静初身上,“好啊!一言为定啊!我今儿就让你说上话,明儿,大伙儿就去分了她的胭脂!”
车里,几个少女,银铃般的笑声,笑成一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