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阮君庭紧握着她的手就稍稍放松了一下,看来也并不是全无脑子,知道逢人且说三分话。
琴不语接着道:“我这一路,也遇到许多江湖同道,都说北辰靖王阮君庭已经秘密来了南渊,不知和谈之后,他还会有什么企图。”
提起阮君庭,凤乘鸾就总有点牙根子痒痒,“嗨,能有什么企图,他一个人两条腿,也折腾不起什么风浪。只要他敢放肆,咱们就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阮君庭捏着她的手,拇指轻轻动了动,你试试?
琴不语有些担忧,“但愿如此,姑父拱卫北疆十年,与北辰寸土必争,已是殚精竭虑,如今好不容易换的太平,切莫轻易被他野心给毁了。”
阮君庭掀起眼帘,瞄了一眼对面这个衣冠楚楚的翩翩公子,论及野心勃勃,南北通吃,东西逢源的,只怕天下属你名剑山庄头一份!
凤乘鸾道:“琴公子放心,父帅他忠君报国,向来不问得失,若是阮君庭贼心不死,北境烽烟再起,大不了与之一战便是,实在不必忧心。”
琴不语点头,“姮儿说得极是。”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谈及当今天下局势,越说越投机,越说阮君庭就越是不爱听,索性手臂一伸,将凤乘鸾脖子揽了,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