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歪在沙发上睡着了。午觉起来没多久,耳朵听着她娘念叨“怀胎要注意什么”、“哪个能吃、哪个不能吃”等等,脑袋早就犯浑地找周公下棋去了。
所以,卧室挪到楼下,对她来说便利不少。困了走几步、往床上一歪,立马进入梦乡。到点了,她娘会进来喊醒她,免得睡多了,晚上不容易睡着。
再就是饮食被限制得够呛:这个不能吃、那个要少吃最好别吃……能吃的,她娘三天两头炖给她吃,一个月不到,都快吃吐了。不能多吃的她娘也管的非常劳,眼角瞄到她在吃这个,立马跳起来问:“今儿没吃过吧?吃过了就不能再吃了啊。再喜欢也不行!必须忍住!等孩子生完了想吃多少都随你,就是现在不行!”
吓得她手一抖——美食掉地上了。怨念啊!
再一个显著变化就是:
和已经回京都的贺少将煲爱情电话粥时,开篇从昔日的“想我了?”抑或是“想你了!”替换成了如今的“今天感觉怎么样?”、或者是“孩子没闹你吧?”
由此可看,孩子已经成了她身边最最最重要的话题没有之一,重要程度已经赶超她这个孕妇。
“胡说!”贺大少听媳妇撅着小嘴儿(纯属脑补)发了一通“你不关心我、只关心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