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机,出发前在网上订了两间机场附近的酒店房间,当晚在酒店里歇了半宿,第二天早上才回清市。
其实看到毛脚女婿大摇大摆地搂着闺女进房间,禾母内心是相当纠结的。
允许两人未婚同|居吧,担心这俩孩子胡闹,一个不好搞出人命来;不允许吧,这婚都订了,硬生生把两人拆开也说不出口。搁老家,订了婚的小俩口同床共枕那都是正常的,没听二妯娌说嘛,镇上好几户订了婚的小年轻,就像已婚夫妻似地住在一起,个别姑娘,肚子都老大了。
想到大学还没毕业的闺女挺着个大肚子回家,禾母心里一阵犯堵。
“你发啥愣呢!刚在飞机上还说困了想睡觉,这会儿到地儿了咋还不洗洗赶紧睡?”禾父见媳妇进房间后一直站着没动,开口催道。
禾母回过神,赏了个白眼给丈夫,没好气地哼道:“就你心大!”
“这又是咋了?来的路上不还好好的?”禾父摸不着头脑,只得归咎于女人滴心海底滴针——难猜啊!
禾母忍不住吐槽:“我这不担心你闺女嘛。阿擎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你闺女又单纯,搁一个房间,没得整出点啥名堂来……”
禾父听得嘴角一抽一抽:“这都啥年代了,谁家订了婚的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