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白纸黑字写下来,找几个知情人签字证明,譬如外公、舅舅他们。”
“这个我晓得,十万块可不是小数目。”禾母对钱的事一向精明,要不是老太太不止一次打电话来哭,她甚至不想借这笔钱,“我回头再和你爸商量商量,干脆让你小舅、小姨也掏一点,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外甥女,光说好话不出力的事,谁不愿干啊。”
禾薇见她娘又中气十足了,笑着说:“行,妈觉得怎么舒坦就怎么办!咱不计较这些。”
禾母得到闺女的支持,心定了不少。
第二天给她弟打电话,说了这么个打算,她弟倒是没说啥,可弟媳妇讲话就不好听了:“什么?还要我家出钱帮张燕还债?我那七万块还在她手上呢,说好的利息不问她收就不错了,还想让我贴钱帮她填洞?想得美!”
转而又把话锋指向禾母:“我说二姐,你想借就借、不借拉倒,干啥还拖着我们家下水啊?”巴拉巴拉了一通还不解气,跑去二老住的屋,撒泼嚎起来。
老爷子听得烦了,呵斥了她两句:“阿斌是燕燕娘舅,做娘舅的出点力不是很正常?老二倒反是外人了,我看她没说错,要帮你们几个姐弟一块儿帮,别把啥压力都摊在你二姐头上。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