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去坐牢,更感恐惧,差点就跟着其中一名管理人员跳楼了。还是不小心被人绊了一跤,总算没酿成大祸。
跳楼的不是死、就是伤,即便是运气超好、没死没重伤的,也被守株待兔的警员戴上了手铐。
没跳楼的也在警员的命令下,排成一队,依次坐上警车,驶往辖区内的派出所录口供。
禾美美惊慌之余,又隐隐松了口气。总算不用继续待在毫无自由可言的传|销窝里了。
到了派出所,一干警员轮流给她们做笔录。
“叫什么名字?”
“禾美美。”
“哪里人?”
“禾家埠本地人。”
“来清市干什么的?什么时候进的传|销窝?怎么进去的?”
“我、我离家出走来着,到清市那天正好是大年三十,初四那天进的传销窝,至于怎么进去的,大巴车站认识的一个朋友说介绍我做某品牌的护肤品推销员,我懵懵懂懂就去了。进去才知道是传|销窝,警|察叔叔,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手机也被他们收走了,想往家里打电话都不许……”
禾美美说着说着嚎啕大哭起来。
“你认识的朋友住哪里?长什么样?脸上、身上可有什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