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被老太太拉住了。
“发都发生了,你打他有什么用啊,想办法把老大家的劝回来过年才是真的。”
“老大,你自己说怎么办吧!”老爷子直截了当问禾老大。
禾老大嘴唇一抿,沉声道:“离婚吧。反正这日子也过不下去了,离了一了百了!”
“啥?”二老惊呆了。
离婚在大城市里或许不算啥,但在禾家埠相对闭塞的小县城里还是很让人非议的。不到万不得已,没人家会办离婚。
离了之后,被人指指点点的,说上大半年都不定止呢。这让要强的二老,颜面往哪儿搁?
老太太第一个不同意:“你俩闹归闹,别给我来这一茬!我们老禾家谁出过这样的丑?”
禾老大无奈地看看二老,叹了口气道:“阿爹阿姆,你们也看到了,我和美琴她娘真的过不下去了,不怕告诉你们实话,打从美琴退学起,我俩就分房睡了。起因是她要我重新做钢管生意,要么就从老三家的厂子脱离开来、自家把木器生意做大。这生意是那么好做的吗?想做什么做什么、想做大就做大吗?况且,我凭啥要听她的呀?听了她半辈子,除了把基业搭进了她那两个兄弟兜里,别的有啥好处?再听她的话我就一傻子了!我不低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