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等着傅老头掏钱,走进传达室摇摇头:“不是的。爷爷是这样的,我在学校得罪了一个同学,她家里挺有钱有势的,嚷着想要抓我给我点教训,我没地方躲,爷爷这儿有没有房间留我住两天?但你可不要对任何人说啊,我那同学家里势力可大了,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她就知道我在哪儿了。”
傅老头一听这么回事,哪能不帮啊,没房间也得给她整间房间出来。
“你等等啊,我问农场负责人……”
“别!”傅灵见她爷爷捞起内线电话就要拨,忙不迭按住电话机,着恼地跺跺脚,“不是说了不告诉任何人么,你这一打不就把我曝光了?”
她现在只想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但愿是她瞎猜,警方找的人不是她。
“我不说,我就跟他们借床棉被。爷爷在宿舍有个房间,但被铺都在这儿,你过去睡的话,没被铺怎么睡啊?”
“那……好吧。”
傅灵松了手,站在一旁看她爷爷打电话,成功要到一床新被铺后,跟着她爷爷去了农场的宿舍楼。
傅老头分到的是一间一楼西首的单身宿舍,而且是第一栋,朝南望过去,越过绿化带和围墙,就是怡薇居了。还能看到怡薇居亮起的灯光。
“那栋楼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