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情况就是这样,结合造影室传来的血象资料,应该是神经压迫导致。骨折手术和治疗跟上以后,可能不需要治疗都会痊愈,但你问我把握有多大,说真的我给不了百分百保证。神经性的东西,真的很难说……”
“那我是等手术后再来找您治疗,还是现在就开始?”贺擎东沉声询问。
大夫思考了一番,说:“你想现在开始也行,这方面确实是越早治疗约好,但因为你接下来还有一场手术,后脑旧伤也需要顾及,有些药暂时还不能用。这样,我先给你开一些营养神经的比较缓和的药,搭配膳食进行调理……”
“谢谢医生。”
“小伙子客气了。”
诊室外,小李双臂抱胸守在门口,不时扫一眼腕表,心里不免着急,马上就到术前检查时间了,少将怎么还不出来?莫非真有什么情况?
正纠结,诊室门开了,科室内的小护士帮忙推着床车出来,小李上前接过手,欲言又止地瞅了眼贺少将。
贺擎东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把处方和病历给他,要他照着上头的医嘱去配药,“记得烂在肚子里。”
“是!”小李神色一肃,啪得行了个军礼。以军礼起誓,意味着任何情况下都不得出尔反尔、言而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