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已经没事了啦,你别这么紧张,放松放松。”禾薇课间的时候,殷勤地给霓裳捏肩膀,顺便劝道。
霓裳哑然。
这让她怎么说嘛,这俩口子一个心大的很、另一个又谨慎的很,她夹在中间好为难啊。
不过,神秘人的事,在真相大白之前,确实不能放松,因此她是百分百站在贺少将那一头的。
不能说实话、又不想撒谎,霓裳捏捏额角,转移了话题:“上周教你的直摆后扫腿练得怎么样了?没偷懒吧?”
“没有,绝对没有!”禾薇就差举手立誓,“梅子她们能作证,每天睡前我都有练。”
随着瑜伽社的开启、期中考的临近,禾薇晚上不再回公寓住了,和公共课基本都在一块儿上的关聆、小胖她们一起练练瑜伽球、上上晚自习。
午休时偶尔和霓裳回一趟公寓,给花花草草浇浇水、拿些日用品或是换洗衣物神马的。
霓裳挑她没课的时候,在空敞的瑜伽社教授她女子搏击术,类似强化版的防身术,让她早晚花上半小时反复揣摩练习。只有多练,才能精进。
禾薇在宿舍练,梅子三人见状,也跟着她练。
隔壁宿舍,见她们307每到晚上九点半,就准时闭关,时不时地还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