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我问你,你他妈为什么做那种蠢事!”
“你、你知道了?”俞明露惊恐地脸上血色尽失,旋即抱住修的腰,哀戚解释,“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只是……”
“你只是想干掉我看上的女人。”男人冷冷地帮她说出真相,“你该不是以为,跟了我,我身边的女人就只能是你了吧?太天真!”语毕,狠狠挣开了腰上的手。
“修……”被甩在地上的俞明露泣不成声,跪爬几步后抱住男人的腿,“因为我爱你,不想失去你,所以才脑袋发热……修你帮帮我,我现在陷入麻烦了,我……”
“麻烦?呵!”男人冷笑,踹开她的纠缠,扯松衬衫领子,摔坐在沙发上,抬手示意门外的保镖进来,制住俞明露后,说,“你不该偷我的枪。你知道我入境时签过文书,佩枪只用来防身,不得做他用。可你干了什么?竟然偷去送给别的男人……”
“不是送,只是临时借他们用用。”俞明露急急解释。
“愚蠢至极的女人。”男人捞起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朝俞明露砸了过去。
俞明露狼狈地躲开,可架不住男人怒气正盛,烟灰缸没砸到,又抓了个花瓶朝她扔了过去。
俞明露躲过了烟灰缸,没躲过花瓶,额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