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这是圆圆的,那还有一个给清清留着,咱们人手一个。”
梅子一看杯底的标签,艾玛进口货,那价格指定不便宜,忙问多少钱。
“我也不知道多少钱,我哥寄来的。”
听是禾曦冬寄来的,梅子持着筷子的手一顿,咬牙切齿地说:“他咋不把色色寄来咧?”
这话和“他咋不飞上天咧”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禾薇忍不住笑。分明就是气话嘛。当初小陆龟被她哥不声不响带出国门,可是费了一番老鼻子劲的。据说小龟身体里还被嵌入了一枚记忆型身份芯片,没那玩意儿进不了别人家的国门。
那么大费周章地带出去,她哥会半途把小龟寄回来?显然不可能嘛。
“你还生我哥的气哪?”
“能不气嘛。原本我还挺不好意思的,他自己学业那么忙,还主动帮我照顾色色,搞半天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若干年后,和禾曦冬欢喜冤家结成亲的梅子,回头看今天,大彻大悟:醉翁之意不在酒,也不在小龟,而是她啊!)
其实禾曦冬出国后,有发邮件给她,话不多,基本是色色的生活照。
看得出来,小家伙在国外适应良好,也挺自在。这样的照片,隔个十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