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禾薇从包里拿出两瓶矿泉水、一包易消化的馒头面包,再一盒消炎药和灭菌纱布,其中一瓶矿泉水拧松了瓶盖,递到高友正手里,“大叔放心,我们会等巡逻车到了再走。你先喝点水、吃点东西,然后吃颗消炎药。我看你这腿伤有点发炎,没发烧还算运气,回头最好去医院打支破伤风针。”
高友正感动地喉咙一阵哽咽。水、食物、消炎药,这些东西是他眼下最需要的,没有拒绝禾薇的好意,捧着东西颤着手吃了起来。
“哟!命很大嘛!才两天就被人捞上来啦?”和谐的画面被一道不和谐的阴翳嗓音打破。
显然是四狗子一行人,隔了一天想起倒霉催的高友正,不知道死没死。没死的话讹点钱把他捞上来,死了的话摸摸他身上有啥值钱的东西,发笔死人财也不错。于是打着哈欠、一步三晃地上山看究竟来了。
哪知刚进林子就听到对话声,疑惑地探头一看,妈蛋!谁他妈那么鸡婆!抢他四狗子的生意!
贺擎东不着痕迹地把小妮子挡在身后,锐利的眸光扫了四狗子一行人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乌合之众,不足为道。
而就这么一眼,把四狗子那帮狐假虎威的小弟吓得够呛。
额滴乖乖!这货谁啊?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