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长大衣过来了,看到禾薇一行是开车来的,笑笑说:“车子就停这儿吧,走过去没几分钟,而且你们要是看不中意,回头肯定还要来这一带转转的,开来开去费油钱不说,停车也麻烦,还不如走着去爽快。”
禾曦冬遂把车子停到了允许临时停车的白线内,免得一个转身被贴了牌。花冤枉钱不说,大过年的多晦气啊。
房东领着他们走出春雷街,往右拐了个弯,进入一条比春雷街小一半的巷子,估计是单行道,然后没走几米就说到了。
“怎样?我没骗你们吧,离春雷街很近是不是?而且这条路上人流不少的,往前十几米是崇临一中,再过去是培训学校,巷口是文化馆,上下班高峰期这一片都要堵车的。”
房东说着,拿出钥匙拉开了店面的卷闸门,走进去拉开了灯,示意大家随便看,“我这铺子要不是面积大,来看的人都嫌贵,哪里会出现断档,你看左右几家,哪家不是天天开着门?生意好得不得了!”
“嫌贵?有多贵啊?”周若蕾听到“贵”的字眼,没心思转悠了,脱口问房东。
房东看出真正想租房的是禾薇,因此说的时候,眼睛是看着禾薇的:“楼上楼下统共七十个平方,我也不多收,凑个整,一年二十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