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的啪啪声覆盖了……
离除夕已经很近的腊月廿八晚上,有人家欢喜美满,也有人家怨声载道。
禾老大家,老太太不知是故意的还是高兴过头,晚饭桌上三句不离小孙囡;老爷子嘴上没说,但脸色松缓、还多吃了一碗饭,可见其内心高兴。
等二老放下碗筷回房、禾老大也上楼找三弟聊木器店的宏伟蓝图去了,禾大伯娘再也憋不住了,筷子一扔,意有所指地骂道:“吃在我们家、住在我们家,嘴里却只说别人家孩子好,合着就我们美美不讨人喜欢?那还回来干什么!咋不去别人家住……”
禾美美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乱地插嘴:“就是!禾薇那么聪明、那么能干,咋不给爷奶整套房子啊?光是拉桩生意有啥了不起的!不就三千块定金么,又不是白孝敬的,回头还不是得干活……”
娘俩个联合一气发泄了一通。
老太太在房里听得一清二楚,抹着眼泪对老伴儿说:“我真后悔呀,早几年那么苛待冬子兄妹俩,他们不仅不记恨,反过来还对我们这么用心。打小宠前宠后的美琴,却是这么个白眼狼!”
禾爷爷叹了口气,说道:“睡吧,过了年早点搬出去,耳根清净,我也能做点活。”
二老心里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