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里谁说没委屈呢?若那房子他们老俩口能做主、想咋住咋住,鬼才会放着那么崭新的房子不住、搬到这么偏僻的小镇花钱租房。
此刻看到久违的小儿子一家,老太太可算是找着能说心里话的人了,逮着禾母和禾二伯娘,巴拉巴拉地把大儿媳妇批判了一通。
禾母能说啥呢,尽量开导呗,让二老想开点,气多伤身,实在不行,就住他们家去。
“阿姆,你看我们家房子平日都空着,要不你跟阿爹住那去吧,老屋院子是大,可治安总归不如小区房安全。我们家西向露台还是蛮空敞的,阿爹想编篾席也能倒腾的开……”
老太太心里不是没有意动,当初老头子提议搬出来单过时,她就琢磨过楼上老三家的空房子,可老头子不肯,说是老大家跃层的房子不住、住老三家的小房子去像啥样?还说老三家的房子平日里空着,可过年过节不是还得回来的?短时间住两日不打紧,长住这念头趁早打消,已经闹崩一个儿媳妇了,还想再崩一个吗?横竖想搬出来单过,那就搬个彻底、住得舒心。
禾爷爷绝对比禾奶奶拎得清。
好比这时,禾奶奶拉着俩儿媳妇一盆接盆倒苦水,禾爷爷却老神在在地坐在屋檐下背着日头边藤篮。
禾薇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