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放生了还能被人抓回来,该!”
禾薇和圆圆彼此对视了一眼,忍不住耸肩笑。
到家后,禾薇还是给梅子打了个电话。
梅子没手机,但她爹有啊。打从梅记小笼开出分店以后,为了联系方便,梅荣新就去办了支手机,跟禾薇家的一样,都是和家里固话相通的。
梅子这会儿刚到老家,正灰头土脸地进行大扫除,接到禾薇电话,开心地把口罩一摘,两个小姑娘叽叽喳喳地聊开了。
禾曦冬抱着胸倚在妹妹的闺房门口,耐心十足地等着她问陆龟的事。
禾薇还是头一回见到兄长如此固执地求一个答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不过眼下没时间细想,开了免提问梅子:
“咳,梅子,你那小龟吃什么的?回来到现在都没见它吃,圆圆说随便给点菜叶子就行了,可我把菜叶子放它跟前了它都没吃。”
“啊?色色怎么在你那儿?我还说让贺许诺帮我养几天来着,要是事先知道车站不给托运,我就不带它出门了。这段时间是它的冬眠期,不吃不要紧哒,给它前面的浅盘子里存点水就行了。冬眠期的乌龟,不会饿死,但容易渴死。”
“原来是冬眠哦。”禾薇恍悟,难怪不吃不喝一直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