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妹妹,即使没这一层关系,禾薇也是阿擎的小媳妇儿,兄弟不在,兄弟的女人受了欺负,他做大哥的焉能袖手旁观?不可能的嘛。
然而没等他发作,妹控兄长禾曦冬已经开启毒舌攻击模式,抱胸站在亭口处,居高临下地睥着刚发话的女生,邪气一笑:“谁家的狗不栓狗链就放出来遛?还随便朝人乱吠。京都市对遛宠物出台了新规——鸟得待笼子里、狗得套狗链,否则一经发现罚款50至100不等,看来,狗主人连这个都不知道啊,土包子到底是谁?”
“你!”冯爽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青了红、红了青。
她之所以出言嘲讽,乃是认出禾薇是高级绣工技能考那天坐她旁边的考生,也是被两个监考老师热烈讨论的对象。
她当时就坐在离门最近的位置,思想又不集中,因此监考老师说的话,十成里有七成钻进了她的耳朵。
考完后,又从刺绣办的表姐那里得知,被两名监考老师热捧的考生叫禾薇,考完没多久就被刺绣协会会长等人联名保过,不仅轻松通过高工考,还成了刺绣协会的一员。
反观自己,笔试不会的一大半,操作考又没完成,毫无余地地和高工证失之交臂。
虽然高级绣工证对她的吸引力不是很大,以她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