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大胆奔放的热情劲把禾父给吓着了,连声嘀咕自家孩子要是这副德行,打断他们的腿。
禾父话里的“孩子”,其实特指的是儿子,宝贝闺女可舍不得打,顶多苦口婆心地劝。可贺擎东不知道啊,还道是连着小妮子一块儿说呢,一张俊脸当时就黑了。
没想到憨厚老实的岳父,对早恋的态度居然如此凶残,真是人不可貌相。原本蠢蠢欲动想找时机对岳父岳母坦白的心,也因此缩了回去。与其害得小妮子被爹妈打断腿,还不如再忍上几年。左右都忍两三年了,也不差再多几年。
可忍着不公开是一回事,私底下多多少少总要来点互动吧?要不然怎么增进感情哪。结果连这个机huì都给剥夺了,贺大少心里那叫憋屈。
禾薇听爹妈分派完房间,瞅了眼面部表情僵硬的贺校官,忍不住想笑。趁家人走开的当口,调皮地戳戳他的胳膊。
贺擎东目光幽怨地睇着她:“看我这样,你很开心?嗯?”
禾薇这下真忍不住了,噗嗤笑出了声。
“还笑!”某人几乎咬牙切齿。
禾薇边笑边摆手:“不笑了、不笑了,噗嗤……”
贺擎东拿她没办法,无奈地叹道:“算了,你想笑就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