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一路侃到夏季最佳驱蚊虫工具——驱蚊香囊,嘴角勾了勾。想不到她还挺能侃的,想来在爷爷家还真是拘着她了。
有话聊,有美食吃,时间过起来就特别快。
一晃就到五点半了。石渊这期间来过几通电话,有给徐太子的,有给贺擎东的,总之是催他们早点过去。
他个准新郎,在喜宴现场招呼客人累得像条哈巴狗,这两对小情侣倒好,竟然窝在咖啡厅里聊天吃下午茶。羡慕嫉妒啊。
“我说,你们到底出发没有?再不来要赶不上吉时了。”
“正要出发。你很闲?”一个小时里来四通电话,平均一刻钟一通,每通都要唠上个五六分钟,贺擎东怀疑他这个准新郎是整个喜宴现场最闲的。
“闲?老子都要累趴下了。”石渊内伤了。打这么多通电话,不就是在变相表明老子很累、很烦、很躁动,很需要人安慰、帮忙吗?怎么到了贺大少口里,就变成很闲了?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贺爷、擎哥,您还是继续充当纯天然的移动冷气库、保持缄默吧。真是太打击人了。
徐太子忍俊不禁地接过电话,安抚了石渊几句,然后两对情侣出发去石家大摆筵席的五星级大酒店了。
石家的独生子大婚,贺家自然是要派代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