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她减刑?开什么玩笑!她哪里有减刑的资格。有也轮不到她!”于琴听到后,跳着脚吼道。
“于琴,你他娘的别以为还差半年就能出去了就嚣张跋扈地不把这些规矩放眼里了,减刑轮不轮得到她我不知道,但你要是再这么闹下去,给你加个刑我还是有办法的。”
于琴再嚣张,也不敢当着教导员的面嚣张,这可是眼下的衣食父母,至少没出去之前,是万不能得罪的。只好收了气焰。闷声不吭地退回自己的床铺。
没了她的挑头,其他人也不敢大声嘲笑、谩骂楼琼丹了。
楼琼丹扶着一双沉得要命的巨|乳,按部就班地洗漱、拿碗筷、上食堂吃饭。
吃过晚饭,咬着笔杆写起检讨。
教导员说的没错,她要沉得住气,要争取早日离开这个鬼地方。虽然统共也就判了她两年,可熬了这么久才过去一年,她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特别是胸前还吊着两颗连她自己看了都恨不得去死一死的大物件,这日子真他妈叫难熬。
楼琼丹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还是语文课代表。文笔还是不错的,于琴还在那厢咬着笔头瞪着桌上的方格纸横眉竖目,她已经把八百字的检讨洋洋洒洒地写完了。
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