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在他娘碎碎念时,总会一本正经地回一句:“妈,大学我肯定是要去外地读的,咱们清市没大学啊,想读都没法读。所以儿子我祸害不了您多久了,您老忍忍呗,说不定到那时,您还会特想念我的臭球鞋、汗球衣……”
禾母每次都被他说的好气又好笑,完了啐他几句,继续认命地拿板刷“唰唰唰”地洗他换下来的汗臭球衣、鞋袜。
再说闺女来海城一高读书这事儿,做娘的听说有这么个机会时,不要太激动哦,接连几个晚上兴奋地睡不着觉,成天海城长、一高短地挂嘴上,这会儿倒是又嫌弃上了。
所以说,“女人都是善变的动物”这话一点都没错。
贺迟风见女人、孩子貌似还要忙好久,索性下了趟楼,把车里一套全新的茶具给捧了上来,和禾父一人一把单人小沙发,围着茶几泡喝起特级铁观音。
见宿舍里还有台齐腰高的单门小冰箱,把带上楼的两罐茶叶放进去冷藏了,一罐铁观音,一罐大红袍,天热喝铁观音,天凉下来了换喝大红袍,让禾薇记得喝,喝完下趟回家再带几罐过来。
还说这套新拆的茶具不带走了,就留这儿,让禾薇有空泡茶用,调剂一下紧张忙碌的高中生活。
禾母见宿舍还提供冰箱,稀罕地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