埠的,反正你们爸手里的活都赶的差不多了,商场那边的款子也一分不少讨进了,早点回去,还能搞搞卫生,清明那趟回去睡过的床褥,你们爷奶指定没帮我们晒洗……”
禾母正叨咕着,电话铃响了。是禾二伯娘打来的,说是她和禾二伯过几天来清市接禾鑫回家,问老三一家要不要跟他们的车回去。
因为禾鑫要把新买的变速自行车,还有厚鼓鼓的冬被带回去晒晒,小车的后备箱放不下,所以禾二伯借了老大家那辆金杯小面包,拆掉最后一排座椅,还能坐七个人,即使禾薇一家一道回去,也刚好坐得下。
禾母问二伯娘,具体几时来接禾鑫定了没?二伯娘说多半是廿七。
禾母一口答应了。
挂了电话,禾母招呼女儿:“跟妈去超市看看,给你鑫鑫哥买点啥吃的或是用的好?车费是省了,可毕竟是你二伯娘一片心意,回头要是空着手搭他们的车,难保不被说闲话……”
禾薇只好把做了一半的绣画搁下,裹上围巾、戴上帽子,陪禾母去超市大采购了。
其实考完期末考那天,她就陪禾母去过一趟了,去的还是本区最大的连锁商超,把能想到的年货、杂货几乎全买齐了,包括正月里补办席面用的烟酒、干货、干果等。这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