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决意。”
当然要经过集体决意,否则就算一号首长也不能单独决定。
看到没人敢否认,梁雪说:“那好,我先举个例子。假如现在有人对你说,从楼上跳下去摔不死,他犯不犯罪?当然不犯罪,因为你就当他是说胡话得了。”
“但是呢,另一个人非要亲身去试一试,结果真的摔死了。那么我问你,究竟是说话责任大呢,还是跳楼的责任大?”
“跳楼的要是个未成年的小娃娃,当然是说话的责任大。但跳楼是个拥有独立判断能力的正常人、成年人,甚至是一个高智商的决策团体,那么还能把责任放在说话的头上?”
这么一来,主要责任竟然落在了最高决策层的头上,连张浩然的上级也在其中,甚至当初张浩然也是参与了讨论的。
于是张浩然和那个帮腔的将军有点脸色不佳,但又说不出话来。
“第二方面,”梁雪当仁不让,“就算最高决策层决定了要做,但是你们军方作为主要的修炼单位,就不知道坚持原则吗?就不知道坚持真理吗?你们自诩的铮铮铁骨、刚正不阿究竟在哪里?”
“还是刚才那个例子,假如那个人非要跳楼,此时你在旁边,你就知道跳下去会死,难道就不能阻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