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的叹了一口气，她心底比谁都清楚，她爱的不过是个副人格，她根本没办法跟一个人格在一起。
那只是虚幻的而已。
而面前这个莫司霄，他是一个真正的人，他心思太深，占有欲太强，最重要的是，面前的这个真正的莫司霄，根本不爱她。
薄如雅朝着沈良辰伸出手，神色冷淡的开口：“良辰，把枪给我。”
沈良辰一愣，抿唇，把枪放到薄如雅手上。
薄如雅开了保险栓，手指放到扳机上，枪口对准了莫司霄。
莫司霄看着她，缓缓的笑了，他轻声问：“你要杀我吗？雅雅。”
薄如雅冷冷的看着她，逐渐有恨意从她身上蔓延了出来：“你难道不该杀吗？”
莫司霄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靠在了旁边的墙上，漫不经心的开口：“我以为我们相处的很愉快。”
薄如雅咬了咬唇，冷笑：“莫司霄，我恨你，恨不得你粉身碎骨，现在我有这个机会了，你觉得我会轻易放过吗？”
“那你开枪吧。”他淡淡的道，视线落在薄如雅身上，“你不是恨死我了吗？那就开枪吧。”
薄如雅没动，她有点恼恨自己的心慈手软，明明知道眼前的人是什么德行，居然还是下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