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诗,说道:“我刚才进来的时候,明明看到你让她跪在地上,这不是欺负是什么。”
“她只是一个贵人,向本宫行礼有什么错,更何况,那也是她有错在先,本宫才让她跪下的,是不是啊,柳贵人。”
“静妃娘娘所言极是。”柳如诗低垂着头,敛去眼中的恨意,怯怯的应道。
“她犯什么错了,你倒是说说。”这个尉迟琉璃分明就是来找茬的,以柳如诗的聪明,怎么可能会犯错。
“这柳贵人,刚进宫,不懂叙规矩,本宫前些日子就让她替本宫抄了几卷经文,祈求皇子平安降临,可柳贵人倒好,这经文没抄完也就罢了,还让自己的宫女替她抄,这分明就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本宫罚她有什么错。”尉迟琉璃理直气壮的说道。
萧萧这时也注意到了,尉迟琉璃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纸,上面全是抄写的经文。
她还敢说她这不是刁难,柳如诗和她一样,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又怎么会用毛笔写字呢,就算会写,这抄那么多经文,不是欺负她是什么。
“你自己的孩子要祈福,难道不应该你自己抄么,凭什么让如诗帮你抄,你这分明就是在欺负她。”
“本宫现在身怀龙子,不方便抄这些东西,只是让柳贵人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