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手中的东西,笑道:“那就谢谢夜王爷了。”
见她收下了,杳夜释然一笑,“那你们回去时小心。”
说罢,杳夜深深的望了眼青瑶,便笑着离开了。
坐在马车里,青瑶一边拆着盒子,一边承受着某人无耻的目光。
“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至于那么迫不及待的打开么。”某人话中带酸,比陈年老陈醋还要酸的掉牙。
青瑶不理会他,慢条斯礼的拆。
杳昱时不时的望一眼,伸长了脖子看她拆出来的东西。
是一个很可爱的暖手炉,还有一个白色的毛绒护套,毛很顺很白,实属良品。
冬天这种毛绒绒的东西,总是能惹起女人的喜爱来。
青瑶当然也不例外,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护套,虽然她表现的不明显,但是拿在手上来回翻转,不舍得放下,爱不释手之情,即使不说也能让人感觉到了。
杳昱闷声哼道:“不就是个暖炉和护套么,有什么了不起。”
“你这是吃不到葡萄在说葡萄酸吗?”青瑶抬眸看他。
杳昱眼中闪过一丝不服气的郁色,“我可不稀罕这些东西,你要是喜欢,明儿个我给你多买几个。”
“不用了,这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