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从他的身上越过去,强行关上了天花板。
他终究还是忍住了。
来日方长,他告诉自己。
沈月盯着许绍城吃了药,又给他量了一遍体温——刚过38度,虽然还很高,但看得出打完针后已经慢慢在往下降了。
她也就没有留在他的房间。
因为医生的叮嘱,她又定了好几个闹钟,平均每两个小时闹一次。
第一个闹钟在凌晨一点。
沈月撑着沉重的眼皮爬起来,摸着黑进了许绍城的卧室。
一推开门,她就听见他在喊:“月月!月月!”急切又慌张。
沈月的瞌睡一下就醒了。
她按下床头灯的开关,快步走到床边。
许绍城又热出了一头的汗,先前好好盖在他身上的被子也被他踹到了一边。
他不停地辗转反侧,嘴里叫着:“月月……月月……”表情异常痛苦。
“许总!许总!”沈月轻轻摇着他的肩膀,试图将他从噩梦中唤醒。
“月月!”听见她的声音,他更加的激动。
许绍城的手在空中乱摸,一触到她的身体,就将她牢牢抱住,一把带入了自己怀里。
沈月毫无防备地摔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