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她上床,箭在弦上,却没有做,他是第一次,他并不愿意把第一次给那样一个声名狼藉的女孩。
他觉得脏。
她看穿他心思,背对他小声道:“哥哥,我没病的,那些人每次都戴着套的。”
她分明不知廉耻,不到二十岁就经历丰富,突兀地说出这句话,却好像非常委屈,被他伤害到。
那一夜,他终是要了她,她稚嫩娇弱,小兔儿一般在他怀里瑟缩流泪,委屈求饶,第二天早上醒来还犹带泪痕。
可是,也只有这一晚。
那之后的她还是我行我素,烟视媚行。
他气闷扭曲,在那之后,一次次扯着她的手腕,将她从别人怀里扯到自己怀里,冷声发问:“她今晚归我,多少钱,翻倍给你。”
他用许多钱羞辱她,阴郁讥诮,每天夜里和她纠缠不休。
她沉默以对,在他身下化成水,软得不可思议。
他发了疯一般地爱上她,却每每用那些下流的词语中伤她,看见她流泪,他心里并不好受,却忍不住周而复始折磨她。
直到,他在疗养院无意中遇到她,看护说:“那孩子挺苦的。”
他浑浑噩噩回到家,紧紧搂抱她,告诉她,自己再也不会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