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好久,对肖生严的留恋和对孩子的怜惜最终让她打消了念头,她倒掉打胎药,重新换了一种安胎药,药刚刚熬好,番邦王子就急匆匆的赶来,一掌挥落她手中的药碗,怒不可遏的呵斥她:“你大胆,竟敢打掉本王的孩子,不想活了吗?”
陆舒云愕然的抬起头,买打胎药这件事她是派自己贴身的婢女去办的,别人怎么会知道?贴身婢女是她从宫里带来了,两人一荣俱荣,一辱俱辱,断然不可能出卖的,可番邦王子这么快就得到消息,说明她身边有奸细。
这么想着,陆舒云就梨花带雨的哭诉起来:“殿下,臣妾只是觉得胎位不稳,想要服用安胎药,又怎么成了打胎药了呢?不知道是谁将臣妾视作眼中钉,非要这样激怒殿下来惩罚臣妾不可?”
番邦王子愣了愣,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自己身边最受宠的妃子,然后唤了个御医过来,检查了一下陆舒云被打翻的药碗里的残渣,检查的结果是,那碗药是安胎药。
番邦王子意识到错怪了陆舒云,立刻赏赐了她许多好东西,并将那告密的妃子打入冷宫,从那之后,陆舒云言行举止便更加小心起来。
几个月过后,孩子生下来了,是个男孩,作为皇帝的嫡孙,孩子一出生就戴上了许多光环,番邦王子因为这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