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知道,啊——”惊叫着冲出审讯室。
肖生严急忙跟着跑了出去,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刚才还镇定自若的雍王妃怎么一下子像是受了惊吓,大叫着就跑出去了?
不过,既然从死刑犯口中撬出了重要信息,他们也就放心了。
陆舒云那天跑出去后,肖生严追着她将她送回王府,考虑到她情绪不稳,一直没有告诉她案件进行的结果,直到最后皇上下了旨,将与赤练勾结的耿瑞投入天牢,免去太子监国的权力,皇后被禁足一个月,此事才算告一段落。
虽然没有对太子造成实质性的影响,但给皇后派迎头一击,确实也能振奋站在肖生严这边的臣子们的心,许多在中间观望摇摆的臣子们,有些已经明确的投入了肖生严这一派。
陆舒云每天都睡不好,一闭上眼,就想起那几名死刑犯,她当时究竟是怎么想起用那样的方法逼供的?好像脑海中有个声音明确的告诉她这么做,可是,那个声音是什么?
肖生严知道她烦躁,也不追问那天的事情,只是每天变着花样儿逗她开心,这样一来一去的,十天过去了。
雍王府再次迎来了圣旨,让肖生严和陆舒云于三日后完婚,仍旧是以凌陆舒云的身份,只是,这次派凌寒全权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