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暖脸一红,低着头说:“没有,很好。”
说这些话的时候,凌寒的脸色更臭了,陆舒云恨不得将面前的一碗粥尽数扣到他的头上,拽什么拽?人家姑娘的清白都赔给你了,你还在这儿摆张臭脸,给谁看呐?
好不容易熬到吃晚饭,陆舒云拉着顾暖回到屋里,这事儿不弄清楚,她简直煎熬死了,本来是办好事来着,结果办成了坏事,如果就此顾暖和凌寒陌生如路人,她岂不是成了罪人?
“顾暖,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陆舒云拽着顾暖的手,神情严肃的问她。
一开始,顾暖还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她问得痕了,她才抽噎着哭诉:“昨晚,昨晚我没有落红。”
陆舒云一怔,话说落红这个事儿,可大可小,据说有的女子天生就没有落红,还有一些因为剧烈震荡如骑马,或受伤也有可能提前弄破,没有落红,当然,还有一种就是失贞,可是,看着顾暖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婚前失贞的啊,陆舒云是不相信的。
“没落红其实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有的女子在成亲前就因为各种原因弄破了那处,比如骑马等剧烈运动,所以,你可以和大哥解释清楚啊。”陆舒云说。
顾暖暗自垂泪,哭了一会儿才说:“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