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做不到呢?”
蓝天沉默不语,原来,陆舒云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可肖生严贵为王爷,又怎么可能一辈子守着她一个女人呢?不可能的。
“他说我冷漠,可是,如果我不冷漠,难道真的就此呆在他的后院中,高兴了,他来看看我,不高兴了,便像被遗弃的宠物一般,放在不起眼的角落里,任由其自生自灭,如果我活成了那般境遇,还真不如死了好,他怎么就不明白?怎么就不明白?”陆舒云哭道。
“明白,都明白。”蓝天拍了拍她的肩膀,叹了口气,其实,肖生严不是不明白,而是认为他自己有能力给陆舒云好的生活,那个人太自负了,没有设身处地的替陆舒云着想过,她这样低微的身份,终究是个麻烦。
“不,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陆舒云说着说着,靠在蓝天的腿上睡着了。蓝天看着她,纤长卷翘的睫毛轻轻的覆在眼底,盖住了她眼中的脆弱和无助。
也只有这个时候,蓝天才敢让自己微微的靠近她一些,他伸出手,在她柔滑的发丝上抚摸着,心中一片柔软。
陆舒云这一醉,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等她从床上爬起来,当了管事,忙的不可开交的新竹抽空过来一趟。
“姑娘,您可知道,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