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他越是这样,她就越多了一份警惕。
肖生严一直注意观察着陆舒云的表情,看到她的眼睛一会儿迷蒙,一会儿澄澈,但即便是最情动的时候,她的眼底也保持着一份冷静。
这一次后,肖生严连着一个月都没有露面,令陆舒云大大的舒心了一把,她每日像个大爷似的去红粉楼监督那些少女们练习,闲暇之余,还能去逛个街,听个曲儿,或去庙里上个香,总而言之,日子过得是相当惬意舒心。
她也算是慧眼识英才,弄琴,弄棋,弄书,弄画四人十分聪慧,师傅教了一个月,对她们赞不绝口。
舞蹈,琴艺,和歌艺,若是全面的学习,几年时间也是不够的,但若是为了一场表演专门排练的,那么一个月就已经足够。
这一次,陆舒云精心选择了表演地点,上次是在水中,这次是在山上,灵隐寺在京都郊外不远处的一座山上,山不算陡峭,却胜在气势恢宏,灵隐寺就建在灵隐山的最高处。
灵隐山是座灵气十足的山,整座山自半山腰起,就云雾缭绕,风景美的如诗如画,山顶距灵隐寺一里多的地方,有一片可容纳几百人的空地,那是外地和尚来此诵经朝奉的地方。
这片空地四周围绕着茂密的树木,树木是灵隐山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