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舒云撇撇嘴,很不高兴的来到红木桌旁,倒出竹篓里盛放的茶叶,放在茶壶里,在马车上,肖生严教过她烹茶,按照他教的工序,这顿茶她倒是也没弄得太糟。
她一边烹茶一边腹诽,大半夜的喝茶,不怕兴奋的睡不着觉吗?可惜她不知道的是,肖生严一向浅眠,这么长时间没有继续睡,大抵是不打算睡了。
陆舒云端着茶碗捧到他面前,看着他接过去,这才打了个呵欠,劝道:“王爷,再睡不了多长时间就天亮了,您喝了茶就早点休息吧。”
“既然再睡不了多长时间就天亮了,本王也就不打算睡了,你给本王研磨,本王要写字。”肖生严长腿耷拉到地上,趿拉着鞋来到书桌边。
王府上房很宽敞,为了方便肖生严随时百~万\小!说写字,也备了简单的案几和文房四宝,还有一些常用的书。
听他说要写字,陆舒云一时震惊的不能言语,大半夜不让人睡觉,居然起来写字?他是不是有病啊?
她欲哭无泪的磨蹭到书桌旁,泄愤似的研着墨,她不是闺阁少女,一双手虽然细腻无茧,却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此番用了力气,研了不一会儿,墨便有些浓了。
肖生严蘸着墨写了几个字,皱着眉头说:“浓了,化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