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黄色的烛光将不算宽敞的车厢照的很温馨,她环抱着双臂,身上的衣服湿漉漉的很不舒服,她抬眼看了看那个欠扁的男人,心里把他骂了千百遍,真是没风度,没看到她的衣服湿着吗?就算给她找件男式的衣服穿也好啊。
男人继续优哉游哉的百~万\小!说,她继续怒瞪着他,在心里把他骂上千百遍,在她灼灼的视线下,男人竟然毫无察觉,也不抬头看她一下,不得不说定力很好。
“喂,能不能借我一件衣服穿?”这种诡异的气氛保持了很久,她终于耐不住寂寞率先开口。
男人终于抬起头,犀利的视线将她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个遍,那目光像刀子一样,审视着她,仿佛她没有穿衣服似的。
她被看的心里毛毛的,不由自主的抱着双臂,警惕的问:“你要干什么?”
男人一边的唇角挑了一下,露出一个邪肆的笑容:“我在思考该把哪件衣服借给你。”
她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定定的看着他,等着他观察完毕。
好在,这个过程并不算太漫长,男人大约是觉得她这样的小豆苗实在没什么看头,从软榻下面拉出一个藤条箱子,从里面取出一件男人穿的长衫,长衫是雪白的,与他身上穿着的如出一辙,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