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妈妈生病去世,与劳累也有关。
所以,陆舒云从小就极其厌烦那些所谓的亲戚,有利益时,他们纷涌而至,出事时,躲得比谁都远,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
提起那些亲戚,云爸爸就觉得愧对云妈妈,陆舒云这么一说,他便不再言语了,车上暂时恢复了安静。
王阿姨属于和事老型的人物,看到云爸爸和陆舒云说话说不到一起了,马上笑眯眯的说:“舒舒啊,你爸爸走到哪儿都惦记着你,明知道生严经常出国,稀罕东西都见过,还是要大包小包的给你买了一大堆外国特产,待会儿阿姨拿出来给你看。”
陆舒云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惹爸爸不开心,马上应和道:“好啊好啊,我爸爸可有眼光了,小时候就经常给我挑衣服,凡是爸爸挑的衣服,穿在身上,外面的人都说好看,阿姨,您没让爸爸帮您选几件衣服吗?”
王阿姨有些脸红了,那个年代的人都是含蓄而内敛的,不像现在的年轻人说什么话都是大胆露骨的,年纪大了,经不住陆舒云这么打趣儿。
“有,有啊。”
肖生严开着车笑:“媳妇儿,你就别光顾着说衣服的事儿了,给爸爸简单说一下婚礼流程,看看他老人家有没有不满意的地方,如果有,现在改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