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马上去找她。”
肖生严推开门,将她甩到上,冷笑道:“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尹诺招惹上的男人你可惹不起。”
陆舒云挣扎着从上爬起来,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你说什么?诺姐惹上了什么人?不行,我要去救她。”
肖生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个发疯的女人禁锢在怀里,隐忍的低吼:“尹诺没事,被她男人带走了,能有什么事?”
她男人?
陆舒云停止了挣扎,迷茫的坐在边,苦思冥想,认识诺姐这么久了,还从来没听说过她有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俘虏诺姐那样极品的美人啊?
柳乘风送来醒酒汤,肖生严把门开了一条缝,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柳乘风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往里面看,结果被肖生严一把推出去,不客气的警告:“滚,再来骚扰,我对你不客气。”
“过河拆桥。”柳乘风扁扁嘴,叹了口气下楼去了。
肖生严端着醒酒汤走进套房,陆舒云酒劲儿发作,歪倒在上,难受的直哼哼,听到肖生严的脚步声,一边哼哼,一边控诉:“肖生严,你混蛋,让那个老女人打我,老娘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打过脸,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肖生严走到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