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没有办法,在冷莫天的脑海里不断的上演着那些糟糕的画面,好像是所有的事情都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
车祸,手术,所有的画面都是血腥的,好像是充斥在冷莫天的眼前,挥之不去。天梯还是没有上来,数字像是僵硬了一样。这红色的数字一直都是这样的刺眼,好像是在和冷莫天作对。
最后,冷莫天失去了所有的耐心,朝着左边的安全出口奔去,那可是楼梯啊,冷莫天的办公室可是在三十四层的顶楼啊,这权利的宣誓到现在,反而成了可怕的笑话,冷莫天多么希望这一刻,自己的办公室就在一楼,哦,不是的,最好就在医院旁边。
仁爱医院,冷莫天牢牢地记住了这个名字,好像是一个密码一样,怎么都不能够忘记,刻骨铭心。
一层一层的楼梯,一段一段的路程,在冷莫天的努力奔跑中渐渐后退,仿佛是必经之路一样。三十四层楼层,四百七十六个台阶,仿佛是在冷莫天的心中成了倒数的绝望。一路上还有其他公司堆在楼道里的东西,仿佛成了恐怖的阻碍,这破旧的箩筐,这废弃的纸盒,好像都是一些垃圾一样,令冷莫天觉得十分的恶心。
终于,冷莫天到达了地下车库,他迅速的找到自己的座驾,这辆银灰色的路虎还是在